阿帕基在他身上蹭,就像小熊蹭树,为了止痒,也为止欲。
他还没有醒,但他的生殖器已经昂扬起立,它这骄傲的样子让你很想捉弄它,你从抽屉里拿出安全套给它戴上,用它磨自己的身下,等到自己也湿润,润滑足够,就坐进去。
这是除了雷欧·阿帕基舔你之外,你最喜欢的姿势,当然如果是他握着你的腰动就最好了,你一点也不想自己动。
刚睡醒还不太清醒,只是遵从自己的感觉,不断地顶到舒服的位置,意识愈来愈飞向九霄云外。
你突然被身下人搬倒,他抬起你一边的腿,狠狠地进行抽离与撞击。但可能是因为角度的问题,挤压到膀胱,很难忍。你推推他,想去卫生间,他不让,结果床上被画一大片地图。
每次都这样,虽说做起来忘乎所以、他一个黑手党估计不在意什么,但一旦头脑清醒,你就很想吐槽。
雷欧·阿帕基照常把湿掉的床被换掉,接着他去洗漱。你凑过去,装作无意地问:“昨晚我梦见我和盖多·米斯达做爱了。” 他撇头看了你一眼。
“你介意我在梦里和别人做吗?他先杀了我然后又跟我做……”
“……所以他在你的梦里奸尸?”雷欧·阿帕基睁了下眼,缓缓接道。
你也觉得很奇葩,赶忙接一句,“我诈尸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雷欧·阿帕基含着牙刷,不动,眼睛也不眨。
“所以他在操丧尸。”他眨眼说道。
“这、这不是重点!”你发现他一直在注意这个,倚到门框边,手指在门上划动,有点生气,鼓起脸,“重点是那是我啊!”
他继续刷起牙。
“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!”你瞬移到他身后,贴到他背上蹭来蹭去,“我可是和别人做了!”
你东扭西扭,像条虫子蛄踊在他的后背。他刷完牙漱口、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