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你懵逼地抱着他,“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只是炮友?”
别这样,你会心碎的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他立马否认,“我只是……没想到你会喜欢我。”
你的心啪嗒啪嗒碎一地。
“那我们之前做的是什么?!”你要裂开了,心空洼洼的,“我们不是在做爱,难道是做恨吗?!”
你从来没这么破防过,连形象都不要了。
“不是,对不起,你别哭。”他慌慌张张地给你擦眼泪,梦里的雨下得更大,跟砸豆子似的,“是我的问题,对不起。”
“你别跟我对不起!”你开始跺脚,“你应该说才不是呢我喜欢你!”
气死了,他怎么在内心都没什么好听话。
“我爱你。”
他托起你的脸,吻住你嗷嗷的嘴唇。
梦醒,你摸向身边的位置,雷欧·阿帕基还没醒,你不忍心把他叫醒,但是又想亲他,又想摸。
你不知道梦的最后有没有做,就算有,你也没记忆,就当没做。认定这个事实,立刻凑过去亲他的嘴唇。 这才刚醒,嘴里分泌很少的唾液,触感干涩,像小猫咪的舌头。你觉得还是应该喝点水,湿润一下。
刚喝几口,身后就来一人,夺过你手里的水杯,雷欧·阿帕基也咽下几口,重重放下杯子,抱住你压着你亲吻。
不过他还是没做别的,只是狠狠亲一阵,他看样子也忍得艰辛。
你也很想做,想做得不得了,可接下来的几天总是反复发烧,只能做一些边缘事,用腿啊用胸什么的。
一个星期后,总算好了,你们大干特干,干了两天,从卧室到浴室,从厨房到客厅,你又不行了。
精力本就没恢复,梦里还要满足那个内心一点也不诚实的乔鲁诺·乔巴拿,让你有点身心俱疲,连擦边都不想干。
好在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