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却仿佛明白了答案似的,释然地笑了。
我不明白。
这明明是我的梦,她却还是一个谜团。我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她之前有什么困惑。
如果可以,我也很想帮她。睡前的晚上,站在海边,我看着她那时的神情,总觉得她很孤独。
她的身边明明有了阿帕基,她手指上的钻戒那么刺眼,但她与寂静的沙滩与无垠的海面浑然一体,好似仍旧孑然一身。
她好像没有朋友,即使与我们,她对待我们与对待旁人无异。米斯达与她关系好,但我也没见他怎么与她约着玩,而她的那些同事,我听阿帕基提起过,有同事骚扰过她,还不止一个。
也许她身上的魔力让旁人无法理智地去看待她,明星总是孤独,外在表现太过于有魅力,因此没人去真正在意她们的内心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梦到我吗?”她问我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?”我随意猜测。
她的双手抚上我的脸,轻柔,像是云朵抚过,像是棉花,比柔软的被子更能温暖人,因为这是人的手,被子不过是死物。 “因为你的内心在压抑。”她悄悄地说,“你的内心在求助,我才会出现,帮你发泄压在心底的苦闷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苦闷的。”我下意识回。
“真的吗?你再好好想一想?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吗?”她的手慢慢摸下我的身体,轻声细语,“你渴望有人爱抚你,我才会爱抚你,你想要见到我,你才会见到我,可你见到的不是真正的我,是你深层意识中为我塑造的形象,一个符合你理想、填补你痛苦的象征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再梦见我,就好好想一想,解决了这些问题,你就不会再梦到我了。”
她深知我的内心,在诱惑我,因为她就是我的内心,是我大脑在梦的投影。我明白我要面对,但谁能毫不痛苦地面对经历的一切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