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前我可以毫不愧疚地说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其他人的事,但现在我不行。
我离开所在的酒店,前往沙滩。夜晚凉爽的海风让我冷静了些心情,我看着辽阔无边黑色的海洋,这汹涌的辽阔与荒芜将我从身体欲望无法得到满足的焦灼里拔出,我在海边静静地深呼吸,一转头,却发现不远处来了一个人。
她怎么来了。
这个时候,她应该和她的阿帕基在床上做一些让我难以忍受的事。她来做什么?是来找我吗?还是单纯来看海?
我不免胡思乱想起来。
她看见我,微笑着和我打招呼,我也扬起微笑,向她回应。她穿着白天的连衣裙,在夜晚的降温下显得格外纤薄柔弱。
“冷吗?”我脱下自己的外罩,走过去,拢到她肩上。
她现在和梦里的不一样,也和平时不一样。
她将手抚上我给她的外衣,拉紧收拢了些,温柔地对我表达感谢。
我很想抱住她,将她收进我的怀里,恨不得在她身上笼罩她温暖她的不是我的外衣,而是我自己。
但我什么也没有做,收回自己刚刚隔着外套触碰到她肩部的双手,海风徐徐吹动我的头发,洗完澡后我就把发型散开了,现在它们卷曲地耷拉在我的脸侧与后颈,我发现刘海顽皮地影响我对她的注视,将它们梳向脑后。
“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……嗯?”
她突然这么问我,让我有点猝不及防。
“因为他们都说你是会带领他们做正确的事的人。”她的目光从海洋移动到我身上,“所以我想知道……”
我怎么想?
我在想一些一点也不正确的事。
“谢谢你的信任。”我试图保持我的语气像平时那样平稳,但我听见我的心跳声愈来愈快,“我只是在努力做我认为正确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