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几声,雷欧·阿帕基推门而入,他腰间围着围裙,正在做饭,你一看表,七点半了。
“叫我干什么?”
“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
刚睡醒,你的嗓子很干,咳嗽几声。
雷欧·阿帕基说:“你不吃早饭,我怎么走?”
“我可以自己做啊。”
“你看看床头的体温计。”
你的手摸过去,看到上面的37度5,才明白自己这是发烧了,低烧,还好。
算不上多么严重,你在床上又睡一小会,起床,洗漱,喝水。吃完早餐,雷欧·阿帕基又给你量了量,没退烧,不过他要去上班了。
“今天我尽量早点回来,你能照顾好自己吗?”
他问你,你点点头,他说帮你去请假,你在家好好休息,你点点头。
睡了一觉,醒来睁开眼,感觉头很痛,眼睛也痛,喉咙也痛。你自己量一量体温,38度8,你去柜子里找退烧药,按照说明书给出的量吃。
穿越过来以后,你很少生病,工作你全勤。以前上学,除了疫情隔离,你也是全勤,除了传染病和危及生命的情况,都是不允许请假的。
你给自己熬了点汤,炒了盘菜,好不好吃你也尝不出来,光觉得头疼。
疼一下午,浑浑噩噩等到有人给你量体温,你感觉自己吐出去的气流都热得发烫,别人说了什么,也听不清。
待你意识清醒点,手背已经挂上吊针,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自家男友,而是布鲁诺·布加拉提。
他说雷欧·阿帕基现在在工作,所以让他帮忙回来看看你。布鲁诺·布加拉提问你烧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赶紧来医院,你说自己没有身份证。 他似乎惊讶了一下,身子往你身边微微倾侧,表面在随意聊天,轻声说:“你是偷渡过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你说,“一觉醒来就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