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到你的耳侧,出声道:“我们方才说的那些话,你都听懂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梦里你很诚实,因为这是欲望的领地、真我的领域,不需要掩饰任何东西,“听你们说话就像做完形填空,空出来的还都是关键名词。”
“完形填空?是一种题型吗?”布鲁诺·布加拉提一面在你的男友面前抚摸你的乳房,一面身下抽插着,“我没上过学,为什么会梦见这个?”
“我怎么知道,这是你的梦。”你说。
布鲁诺·布加拉提的表情忽而变得疑惑,行为静止,因为他的思绪静止,梦境的一切也跟随静止。
“为什么你会说这样的话?”他没有抽身,但似乎在尝试操控自己的梦境。你感受到梦境里气息在随着他的思考而变化,极少有人主动干预做梦,因为这是人类精神无意识的范围。
不过他这么干预,明早起来肯定会头痛欲裂。
他的理智很快便消失,只剩下他基因的底层本性。他一边在餐桌上干你,你一边说:“完形填空是一种题型,一般是考语法,不过我以前学的是英语,没做过意大利语。”
“但你意大利语讲得很好。”他的意识又回来,仿佛抽离了梦境的肉体,游离于空气之间,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你与那不勒斯格格不入,像是家庭殷实的大家小姐,不应该落入此等田地。”
“阿帕基没告诉你吗?”
“不要在我面前说他。”
布鲁诺·布加拉提的声音突然发冷。
“哦?”你微微笑起,“为什么?你明明做了一个阿帕基在我们身边,看身为他的伴侣被你操。”
这像是戳破了他无意识里的正当性,唤醒他意识当中存在的羞耻心。羞耻与欲望本能在梦境中相互对抗,最终,欲望它恼怒成羞,因为你挑衅了它,挑衅这梦境的规则。布鲁诺·布加拉提发疯一般地在你身上驰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