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亲吻时将他唇上的颜色印在你身上,因为他说吮吸出的吻痕其实很危险。
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,他出现在你的梦里,很正常。你暂时躲藏在他的家里,逃避那些变态的追捕。没有肢解你也没有捆绑你,没有玩一些乱七八糟的玩具,没有用肮脏的语言羞辱你。他只是单纯地与你性交。连续三个晚上,第四天,他敲开借给你的房门,邀请你去约会。
他全然不像其他追求你的意大利人那般急色,非常绅士,你表面上也是与之相配的淑女,假模假样一个白天,晚上互道晚安,关上门,进入梦乡,便撕下所有白日里的伪装,像发情的野兽那样交配。
就如同现在。
因为撞得太狠了,你哭了起来。而你的情人早已习惯你这过激的反应,没有理会你的哭声,他只调整他的呼吸,把枕头塞给你,让你有个可以遮羞的地方,一直到你头脑与眼前满片花白、星光闪烁,你脱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,白天积攒的欲望在此时一泻而下。
雷欧·阿帕基抽走被你们弄湿的床单与垫子,擦干净你的身下,铺上新的,给你盖上被子,他去洗床单。
他简直是你穿越以来遇到的最优秀的对象,虽然他坐过牢,虽然他目前是个黑手党,但他身材好、外貌英俊、体力好、能干家务、做饭好吃,还能挣钱。
还要什么自行车,遇到这种好男人就嫁了吧。
你想起以往受到的教育,被控制似的,又依稀挣扎似的,破罐子破摔地想。
雷欧·阿帕基走过来,你还保持原样地趴着。你的身下突然被他碰了,被他用拇指扒开,嘴唇贴到那里。
“……嗯、嗯……”
一边吮吸,一边舌头在里面狡猾地滑动,大腿与臀部被他向上抬起,他似乎是跪在床上,这个高度,你的腰被抬到肚子碰不到床面。
他就这样孜孜不倦地吮吸舔舐,就好像你的生值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