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戴着一对戒指,显示出他们的登对。
她其实很普通。
我在同样温和地点头微笑回应过后,内心这般想。
她并不是意大利人钟爱的那种类型,样貌始终比实际年龄年轻。来自东方大国,却不热情张扬,情绪与情感都收敛着,让人猜不透。我与她最多且唯一的交际,就是她来我们公司找她的男朋友,顺带送给我她做的巧克力布丁。
她送给我,也只是想让我多关照她的男朋友罢了。就算她没有直说,我也能猜到是这样。这世上的人不都是这样吗?
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我说服。
难道把她想差一点,我就不会再因为她而心情混乱了吗?
我在内心叹息着。一整个晚餐,我都没有看她。
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,地痞流氓与手下斗殴,偷税漏税,凶杀案,人口拐卖……那些掏了钱就钻空子的毒蛇,都要由我一一拔除。与官员的通话持续到深夜,关掉视频会议,我向后倒在靠背上,难得松一口气。
脑袋里乱糟糟,脱去衣物,去卫生间洗浴。凉水冲走一些躁动的想法,平静过去,我上了床,准备睡觉。
但其实我有些抗拒。
深呼吸,清除掉那些紊乱的思绪,好让自己入睡。
果不其然。
梦中的我依然在工作,能很明确这是一场梦。门被推开,她成为我的秘书。
我想要客观地描述这场梦,但事实不允许。她手里什么正经物件也没拿,却敞开衣领,完全没好好穿衣服。 她身材很好。
身材好的女人我见得多了,甚至会让我有点反感。我本身不怎么在意别人的外观,但架不住有些人硬凭借这些往我身上凑。
这位也是。
我起身想要避嫌,她却非要贴过来,我的视线锁在她明显故意不系上的衬衣,梦境的视野完全聚焦于她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