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要先把姐姐送回家,他们似乎还没发现姐姐……嗯,我要保全姐姐的脸面。
“不要!我不要一个人在家!”姐姐突然慌了,抱紧我的手臂,“我陪你去!”
“但是……”我贴在她耳边,“不需要回去换衣服吗?”
姐姐显出犹豫,但还是要陪我去。
一路上,姐姐都紧紧贴着我的身体,我的手臂被埋进她的胸部,她感觉不出来吗?还是故意的?
我瞥了眼姐姐,她好像觉得这无所谓。 也是,她都让我吸她的奶了,她是真没把我当外人。
这几个男人总想对姐姐搭讪,姐姐犹豫间带着警惕。我握住她的手,也明白,作为亲弟弟,对这些外人没有任何威胁。
好在他们问到姐姐有没有恋爱对象,姐姐回复有,还是那个东方仗助。我一时都搞不清自己的心情,是该庆幸姐姐的追求者不会增多,还是该生气姐姐还喜欢那个东方仗助。
姐姐一直不安地陪我,直到医生说出很快就能恢复、不会毁容,姐姐才松一口气,抱着我哭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姐姐更多是因为担心我,而不是怕寂寞。
付完医药费,布加拉提先生向我们告别。离开前,他似是好奇地问我,知道他是黑手党,为什么不害怕。
“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他突然笑了出来,点点头,“你也是个爱姐姐的好弟弟。”
我无言以对。
他如果知道我看着哭泣的姐姐到底在想什么,就说不出“好弟弟”这种话了吧。
回到家,姐姐去洗澡,我给自己上药,刚上完药,姐姐就裹着浴巾,眼睛含泪地叫我过去。
我跟着姐姐去她的房间,姐姐坐床上,眼泪越含越多。
“怎么了?”我坐她旁边。
“初流乃!!!”姐姐抱住我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