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姐姐。”我只能低头认错,“我没控制住……”
“对、对哦……”姐姐她红了脸,“初流乃十五岁了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
我小心地打量着她,她低着头,回避我的身体与视线。 我知道我很过分。
姐姐只是把我当弟弟,刚和妈妈吵过架,弟弟就在她面前肖想她。
如果我现在真的做出来,真的亲吻她压倒她,就在这间房里这张床上插进她的小穴,她会崩溃吧。
妈妈就在外面。
隐秘的报复欲让我一瞬间动了下手指,但很快被我压制下去。我并不想那么做。
我希望姐姐是幸福的。
妈妈没有考虑我们的想法,搬家这件事就好像吃饭喝水,不需要商量,不需要沟通。妈妈直接让我去意大利再读一年中校,其实她考虑得不差,给我一年缓冲时间,不至于让我立刻去考意大利的高校。
可让我一年学会意大利语,她这么相信我的能力吗?
我不像姐姐对妈妈抱有那么浓厚的感情。
不是说我不认她做妈妈,她生下了我,这点毋庸置疑。怀孕与生产都是遭罪的过程,我其实有点心疼她。
她一直在为这个家工作,因为这个家没有爸爸。妈妈她一个人赚钱养两个孩子,从没在金钱上亏待我们。我是感谢她的。
没多少感情也是真的。毕竟平日与我在一起的不是她,我这十五年,与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也许我也对不起她吧。
我不了解我的妈妈。
说是一年中校,实际上我还要学半年的意大利语,姐姐也是,但姐姐即将考大学,这对原本决定好考京都大学的姐姐而言为晴天霹雳。
除此之外,姐姐的朋友也很多,姐姐不像我可以一个人享受,她总是要与别人相处。要么找朋友,要么找恋爱。也许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