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作为弟弟的威胁程度微乎其微。
姐姐亲了过来,只亲在了嘴角。
我很想在这一瞬间吻上去。
就这样压住姐姐,在这个霸占我姐姐的男人面前,让他知道姐姐是我的,姐姐她只能在我的身下叫。
……
我在想什么啊。
等我回过神,姐姐的嘴唇也已经离开我的脸。 “原来初流乃还会向姐姐撒娇呢。”她甜甜地笑,“你不是长大了吗,怎么还向姐姐撒娇~”
姐姐看起来很是开心。
我无法向任何人诉说我的心情。
我爱她,爱到不希望我们之间掺杂任何人。
我的爱非常简单,只是因为从有记忆起就是姐姐照顾我,像孩子对妈妈那样天然地爱她,随着青春期的到来,又在她身上感受到性吸引。
是亲情也好,是爱情也好,就如同一个孩子不希望妈妈再有另一个孩子夺走自己身上的关注,就如恋人不希望自己的对象出轨,我也不希望姐姐除了我以外有别的人。
我想要她的全部。
东方仗助不再来我家留宿,我不欢迎他,我却不能阻止姐姐自己去他的家。
姐姐与东方仗助在床上的景象总在我的脑海里映出,每次姐姐不回家,妈妈也不回家,她们都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混,我拿起姐姐的内衣,在床上发泄自己的不适,到最后,只觉反胃。
坐在床边,我的手里握着姐姐的内衣,女性的胸衣有一层柔软的海绵垫,那种感觉特别像姐姐的胸。
……
……
写作业吧。
我忍下胃里的难受,去把姐姐的内衣洗干净、烘干,迭好,放回衣柜抽屉里。
有的时候,我会希望姐姐发现。
那样我是不是就可以有理由对姐姐求爱。
普通又煎熬的时光就这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