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说什么?
米斯达、纳兰迦与乔鲁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。布加拉提回神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也觉着有几分尴尬。
他很想把这个提议收回去,但仔细一想,这反而是当下解决问题最简单的一个方法,?他的吻又不值多少钱。
“说什么呢。”崔雨华却无情拒绝,“好不容易有机会和白毛帅哥亲一口,过了这次以后就没机会了,不行,就这个。”
“可是亲吻这件事……是你情我愿……”
“我是他救命恩人,亲一下怎么了。”崔雨华不忿,“我又不要他跟我结婚,也不要他跟我恋爱,也不要他给我钱,他都不用负责,就亲一下,一下下。”
崔雨华用食指与拇指比出一个小小的动作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阿帕基,我不可以吗?”布加拉提还在努力谈条件。
“你不懂白毛的含金量!”崔雨华据理力争,“白毛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!我们白毛控的终极梦想就是亲遍世界各地所有白色头发的帅哥美女!”
其实是上遍。
“哦……好的,祝您成功。”
布加拉提表示不理解。
两人就这么交流几句话,布加拉提一回头,现场居然只剩下他与崔雨华两个。
不能再往后拖了,再拖所有人都要死。布加拉提一咬牙,答应这个条件。对不住了阿帕基,一个吻而已,总比没命强吧。
一个吻当然没关系,但关键是,拿黑手党做交易,这对黑手党而言是一种侮辱。
“你知道皮套吗?”崔雨华道,“一种很薄的皮,套在一个人或一件物身上,掩盖其真实的模样。”
“皮套可以是任何东西,可以是谎言,可以是虚假的模型,可以是一张纸,也可以是单纯的一层皮。”
雷欧·阿帕基在昏迷当中,可他却做了一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