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啊?”
“当然,那不勒斯每个地方我都去过。”
乔鲁诺帮她把画纸放好,“这张画要裱起来吗?还是没画完?”
“裱起来???”崔雨华震惊,“不不不没必要,画完了,这是练习的,扔这里吧。”
“怎么能扔呢?”乔鲁诺也震惊,“你画了一整天啊,这么好看,为什么要扔掉?”
“那就放着,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置。”她不耐烦,催促,“走吧,去吃大餐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挑了一家平时不敢吃的餐厅,两人坐下,服务员却态度不善,因为一个是小孩,一个是亚洲人。乔鲁诺本来是可以忍的,点完餐,她却立马拉起他开跑。
等出了餐厅几十米远,后面没人追,崔雨华才回去头,恶声恶气、字正腔圆地说了句“sha?bi”。
乔鲁诺:…… 她脾气还是这么火爆。
至少挨骂的不是他。
最终两人去路边摊找烧烤吃,乔鲁诺被用力拉着,手腕很疼。
乔鲁诺本想提醒一声,但见她已经变身成呲牙咧嘴凶神恶煞的大藏獒,他默默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感觉自己多说一个字,就要引火上身。
乔鲁诺点单,崔雨华付款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骂人的话,一天两件倒霉事,还没处发泄。
她以前从来没接触到过种族歧视,今日一见,她只想一巴掌呼过去,再把对方踹倒多踩踩,踩爆对方的狗头。
吃一顿饱饭,心情稍微好点,可一想起还要交保护费——
“你到底在生气什么?”回到宿舍,乔鲁诺才问,“这样一直生气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被他这样一问,崔雨华胸中积压的憋屈瞬间爆发,“我要杀了全部的黑手党!!!”
正准备加入黑手党的乔鲁诺:啊?
她又发癫一样地抱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