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，魔女得到。又过了几秒钟，她抱着少年栽进了被子里。

引诱神灵，算不算一种亵渎和僭越？不过谁让神灵哥哥太听话了。她要好好亲亲他。

“你我并非血肉之躯，效仿凡俗肉体交缠也不会有结果。”神灵还想跟她说道说道。魔女不听哥哥唠叨：“舌头伸一下……嗯…哥哥好乖。”

三言两语把神灵哥哥哄上床，亲了没几分钟，魔女就晕神力了，眼前一黑。骑在哥哥身上醉醺醺闭上眼，恍恍惚惚失去力气和意识。不过就算晕倒，她也要贴着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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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，魔女看见了两个抱团的小孩子。小女孩搂着一身血的龙角男孩，蜷缩在结界的角落。龙族的入侵者步步逼近，她渐渐没了退路，跟主人挤在一起，像个小团子。

小主人想从这个世界逃走，拼了一把，结果却是被天理碾碎。身前那一地凄厉的红毯，都是他的衣服拖出来的。

年幼的神子刚复活，虚弱到了极点，无力再战，她只能依靠自己。这是她第一次直面真实的世界。老头子些趁虚而入，一口一个“斩妖除魔”，振振有词，想要“点化”她二人。

意识到自己跟同伴就要死了，小女孩垂眸依偎着对方，仿佛终于俯首认命：“请不要再靠近……”

她其实没有特别讨厌过谁，对周围人也没有恶意。

在这世上，只有主人疼爱她，呵护她。她不想他消失。

为什么大家不能和平相处呢？

明明，都只是可怜弱小的凡人。

既然，这些愚不可及的凡人把手伸到了她碗里，想要夺走她的东西，那么她反过来拿走他们所有的全部，也是正当。

这一刻闪过心头的，不是怨恨愤懑，而是贯通因果的明悟释怀。

以牙还牙，替天行道，理应如此。

阴风呼啸，落花纷飞，衣襟与兵器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