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穿越生死界限。

不过哪怕是被他抱到了怀里，魔女也看不见他。她的眼神空洞无物，眼底不起一丝波澜，仿佛他制造的那些人偶。现在她的意识大概又化为了一片血海，堕入濒死幻境。

原因其实不重要，因为现在追究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但这次答案太过显而易见，纸鬼白望向被血染红的剑柄，气愤地冷笑：

真正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魔女面前，被魔女心安理得遗忘。今天死的只是凡人。也就是说，这个魔女一点也不在意他回来看不到她会有多伤心崩溃，她只是因为凡人死了就放弃永生，撇下自己唯一的双生哥哥不管。

“我说过你的心属于我，你竟然背弃誓言自戕。你的生命就那么不值一提？真可笑。又是这样，为了这等残次品……倾尽所有。那我又算什么？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了？”

他走了一年，他不指望这个妹妹会来找他，他对她没有任何要求，只要她不受伤不死。为了让她活下去，他不惜一切做了这么多，到头来竟然全部白费力气。

“当初逃来人间，是因为我差点杀了你。我将自己一分为二。光明的那一半，化为神明柯克美洛蒂，负责寻找让我不再伤害你的办法。拥有黑暗力量的那一半变成人类，陪着你保护你。为此我封印了他的记忆，给了他关青月的名字。能够在神明手中救下你，为你而死，他的使命也算达成。如今他已经回到我体内，重新成为我的一部分。我也从此赎清了那一晚的罪孽，能够回到你身边。”

这样的话，本该是在冰释前嫌、握手言和的时候说的。就是那种，终于在最后迎来了美满大结局的时候才会说的话。说完之后，她们就应该互相谅解，好好在一起了。

因为很吵，魔女视线清明了一瞬。那个谁最后的解释很生气，她吵不动，决定让他一回。

【请，原谅我。】她的神识之音微弱无力，宛如风雨飘摇的小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