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来做什么,你自己不玩得挺开心。”她的眉头一直紧紧靠在一起,脚步不停,面对着他后撤,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后背。
抵在门上,无路可退了。那就开门,夺门而出。
“一起……我想你跟我一起……这样。”他冲她扯起嘴角,露出淡淡的笑容,金眸锁在她身上。
她的手腕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缠住,那些触手悄悄蔓延过来。她不禁胸闷到窒息。这种事情他向来言行合一。
“过来,”他继续哄诱,“是舒服的事情。”
她又不是没被他用触须搞过,她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?
“放手,”她不为所动,眼神冷漠,十分不耐烦,“别烦我。”
“……是你自己进来的。老实点。”他扭过头不再看她,懒得吃她的脸色,但没停下触手的攻势,往她身上缠得更多更紧,“是想在门边,还是我怀里。选一个,来。”
来你爹。
“都不要,放开我。”她尖声说。
“看来,是想让我替你选?”
于是她就被看不见的触手拽了过去,踩着小碎步,脚下不断触到不明粘液和飞速退缩的触须:“慢点、我我我要摔了——”
耳坠叮叮当当,就像心跳声一样,透出慌乱。
“摔也只会摔我身上。”他从来没让她真跌倒过。 然后被一起缠住,吞噬。
“别弄我脸上!”她挣扎着说出了类似于遗言一样的话。
纸鬼白单手捧住她的脸,张嘴舔了上去,落在眼睛下方,让她忍不住眯眼。
“那这里,就只好我亲自来了。”舌尖舔向更多地方,亲舐面颊。
她咬紧獠牙,在被触手裹住的时候,因为恐惧和不适,忍不住浑身颤抖,又冰又湿又黏的,真要命。
就连手也无法合拢,被触手侵犯。
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