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但他心里却更酥麻了。听到她一定要啃自己,他忍不住动了动喉咙。
“有什么可以给我的么?”魔女含住了哥哥的嘴唇,作为被迫断粮的可怜恶魔,在饲主嘴里寻找食物。
捏腿的那只手不再动弹,龙像是忘记了自己的使命,呆在那里任她求索。
可无论魔女怎么吮吸,都没有尝到想要的生命源泉。除了哥哥的唾液,就没有别的了。
以前龙会弄出甜甜的血喂给她,今天他却没有像那样奉献自己。连舌头都用得很被动,宛如遭到强吻的受害者。
不是那种很抗拒的类型,而是有点儿茫然无措。
吃的呢?
龙什么都没有给她。有时候也是会这样。这个畜牲哥哥会故意吊着她,亲够了再献血。
魔女没有放弃,坐起身抱着口粮深吻。跟她缠绵的对象呼吸失去了规律,每当唇舌交缠,他就一同喘息,很急促,也很轻微。
这次是纸鬼白抽身叫了停。他朝后退了点,像是在躲着她。
魔女极少被推开。龙总是恨不得跟她亲个天长地久。她很疑惑地审视着亲兄弟,连嘴角溢出的津液都没擦。 在她腿下,是后者没有任何遮挡的勃起。是亲着亲着才重新挺立的,还混合着之前的黏稠淫液。这不像是会想停下来的状态。
接下来,他应该是脱掉她的内裤,而不是忽然跟她拉开距离。
她都说得那么清楚了,哥哥总不可能让她空手而归……
“对不起。”纸鬼白难得一脸心虚地退缩:“这不是我的身体,给不了你想要的。万幸,吞了那一个我,你的伤好多了。哪怕没有鲜血补充,也不会死。”
不会死就够了?
也许是魔女脸上的不悦表现得过于明显,他提高了音量:“这段时间,委屈你先吃别的东西。”
魔女喉咙发紧,猛然推开充当坐垫的同胞,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