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钱就去搬砖。若非心疼你刚毕业,房租本该也有你的那份。”
然后又附加了一句可怜的穷鬼什么的。
身无分文一毛不拔,看来她死定了。他胜券在握。
“你跟我这样的大美女谈钱?”她难以置信地说,声音很尖。
来了人间,魔王都得九九六,她好痛苦。她因此被哥哥拿捏了,这是更痛苦的事情。
“行,算你狠。”见哥哥不为所动,她微微弯曲食指,隔着衣服点在他锁骨上,轻轻戳了戳,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我累了,帮我收拾行李。”
“自己去。”
“你去——”抱着肩膀晃:“哥哥!”
手串上的铃铛发出脆响。
仿佛连灵魂也跟着一起撒娇。
虽然她什么也没干,连行李都是恶龙给她打点好的。他动作很快,干活很利索。 对方稳如磐石巍然不动:“我怎么知道要放哪里?”她不甚在意:“随便放。我都无所谓。”主要是不想干活。
“……等哥哥打完这个再说。”少年似乎终于做出了让步,但又并没有完全让步。
岂有此理。她眼神一凛,不敢相信自己排在光脑显示器里的那个boss后面。
所以她倒贴了。
回过神来的时候,人已经滚到了男孩怀里,跟他一起挤在沙发上。唇舌分开,糖渣都被夺走了,一点也不剩。
“现在去?”她攀着他肩颈。胸腔起伏不定,呼吸有些困难。
“腾不开手。”他淡定到超乎想象,赤金色的龙瞳仍盯着显示器。完全没有因为接吻耽误进度。
鼻梁上戴着眼镜,一股书卷气。
但是如果让纸夭黧来评价的话,她只会说:“眼镜色情狂。”
他戴着眼镜一般只会做一件事:拍她。他肯定已经把她刚干的事拍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