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来说,这个世界的生产制造力是不足以打造枪械这类的热武器的。这个k有枪,还能把子弹用在这种地方,说明他的武器库存很充足。”
封施盛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在苏芷菟耳边响起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却带着冰冷的分析。
“幸好他目前对我们没有明显的恶意,不然我们很难和这样的人抗衡。”
苏芷菟轻轻点头,怀里的小黑猫似乎也感受到了紧绷的气氛,不安地蹭了蹭她的手臂。
是的,这个k对他们这个队伍是没有明显恶意的,但是对她,似乎有别的图谋。
可是,这个k总归是刚才救了自己。她不能对这个人抱有那么强的恶意……思绪愈发乱了,苏芷菟不敢往下细想。
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,以及地上那摊碎裂的金属残骸,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男人的危险与不可控。
几人快速休整一番,又跟随工作人员穿过那条挂满模糊油画的幽深通道,空气愈发滞重。那股甜腻的霉味混合着陈年灰尘、朽木和某种近乎腐败的脂粉气息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呼吸道里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、包裹着磨损暗红色天鹅绒的木门。
工作人员无声地推开它,一股更为浓郁复杂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。
那是无数件戏服堆积散发出的织物味、化妆品残留的化学香气、木头涂料味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仿佛铁锈般若有似无的血腥气。
后台远比想象中更为庞大、杂乱,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巨型仓库。
高高的天花板隐没在昏暗里,几盏摇摇欲坠的舞台工作灯投下惨白而有限的光圈。视线所及,是成排挂着各式华丽却蒙尘戏服的移动衣架,如同沉默的彩色幽灵;堆积如山的道具箱半开着,露出断裂的权杖、生锈的盔甲、面目模糊的人偶头颅;巨大的背景板倚靠在墙边,上面绘制着褪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