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么麻烦,编个瞎话随意拿走便是啦!”
“虽说婶母似乎不太喜欢我,但我叔父的私库钥匙又不在她的手上。”
郡守府管理层的八卦也是可以胡乱说的吗?
陆贞柔听到黑暗中细细簌簌的声音,紧接着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,带着些嬉闹的痒意。
唇瓣传来湿漉漉的触感,令她的身体不自觉一软。
是高羡。
陆贞柔反手勾住他的脖颈,俩人像是难舍难分地情人一样亲昵。
高羡吻得生涩,牙齿到处乱咬,舌尖也不安分地瞎蹭,但胜在习武之人气息绵长,此人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,愣是让陆贞柔先败下阵来。
等俩人亲完,高羡的反应已经无法遮掩,抱着面色绯红的陆贞柔,黑暗中的眼睛亮晶晶的,咬着少女的耳朵犹自低笑道:“除了成名的三门五派高手,其余的人……哼,只要不比刀枪棍棒,我就不会输。”
说到这,俊朗的脸庞流露出几分自傲来。
“但即便是这样——郡守府的守卫过于森严,我的父亲说过,叔父是一位非常小心谨慎的人,因此常人很难把东西带出去,尤其还是一口剑。”
不等陆贞柔说些什么,高羡又兴高采烈地说道:“现在到我了——我不要问题,你就让我……让我再亲亲好不好,亲完就原谅你三番四次地打我啦。”
陆贞柔低头不语,就在高羡以为她正要拒绝之时,听见少女扯着他的衣摆,声若蚊訥地“嗯”了声。 反正只要高羡这个小三不闹到宁回的眼前……
天色渐渐昏黄。
阍室里,同门房一起歇着的武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他看着外头的天色,只是郡守家屋檐立得太高、太窄,檐上的站道还设着几班威武巡逻的护院,硬生生把天色遮得昏暗。
让人不由得心道怪哉。
这时,不知是府外的凉风,还是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