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里掏出金币,这些钱原本够他在城里的红灯区挥霍好一阵子。
“亚克特,你居然让我和这种女人在一个队伍?这是对我皇室血脉……不,是对我人格的侮辱!”梅亚在离开柜檯后终于爆发了,尖利的嗓音在安静的工会大厅里回荡。
周围那些满脸横肉、腰间掛着巨剑的佣兵们纷纷转过头来,发出一阵阵下流的哄笑声。
“瞧瞧,这位漂亮的小姐还没进副本呢,就开始发脾气了。”
“这种细皮嫩肉的法师,进去了怕是连第一波史莱姆的黏液都受不了吧?”
“那红发的娘们儿不错,那一股子龙涎香的味道,我看是老手了。”
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围了上来。
梅亚的脸瞬间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她法杖上的宝石闪烁着不稳定的火光。
玛丽贝尔倒是大方得很,她故意挺起胸膛,让那对颤巍巍的肉球在空气中晃动,向那些糙汉子拋了个媚眼。
“人格?在副本里,只有你的堕落值是真的,公主殿下。”亚克特冷笑着在心里补充了一句。
他走到梅亚身边,粗鲁地抓起她的手,又抓起玛丽贝尔那只涂着豆蔻指甲油的手,强行将两隻白嫩的手交叠在一起。
“从现在起,你们就是互相交托脊背的战友了,现在,握手,和解。”亚克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梅亚的手在玛丽贝尔的手心中疯狂抽动,却被亚克特死死按住。
玛丽贝尔故意用指尖在梅亚的手心挠了一下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 “好了,团长大人说得对,以后还要多多‘指教’呢,小公主。”玛丽贝尔贴在梅亚耳边,吐气如兰。
梅亚像是触电一样跳开,拼命在法师袍上擦拭着手心。
夕阳的馀暉将圣城涂抹成了一种诡异的橘红色,像是凝固的鲜血。
四人走出工会大门,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