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,如同潮水般在他心中蔓延开来,让他在混乱中保持着一丝异于常人的冷静。
他压低身子,再次避开一个扑倒的酒客,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着酒吧大门的方向。
只要出了这个门,他就能带着这块宝贝,回到宿舍好好研究一番。
然而,混乱仍在继续,酒吧中央的短发女队长仍然在怒吼,艾伦兵团长被几个同伴护在身后,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怒。
空气中的怒火和酒精味久久不散,然而,在德里克老闆那一声“都他妈给我闭嘴!”的怒吼后,这种混乱似乎达到了顶峰,然后又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平復下来。
德里克那宽厚的巴掌重重地拍在吧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震得酒瓶都跟着跳了跳。
他的脸上佈满络腮鬍鬚,此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,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,扫视着酒馆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仅仅是那一个眼神,便足以让那些起哄的男性顾客如同被浇了盆冷水,瞬间噤声。
他们中的大部分人,都曾见过德里克老闆年轻时的样子,知道这个看似和善的酒保,真发起火来,可比任何一个醉汉都要可怕。
那些原本还在叫駡的嘴巴,此刻也如同被缝上了一般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短发女队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虽然怒火未消,但她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,紧握的双拳微微松开,胸脯因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不断上下起伏。
艾伦兵团长在德里克老闆严厉的目光下,悻悻地收起了手中的录刻石。
他不敢反驳,只是用低沉的嘟囔声表达着不满,然后被德里克老闆一个眼神,硬生生地从酒吧里“请”了出去,犹如丧家之犬。
艾伦兵团长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,酒吧里只剩下酒水滴落的声响和人们小心翼翼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