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,看的别人眼红得不行,曾经说他们女儿不行的人又反过来说“你们女儿真有出息”,“还是养女儿好,看我们家那个混小子,就知道打牌喝酒”。
但姥姥姥爷不太在乎这些,他们只是本本分分地过好自己的日子,一辈子都是温柔又质朴的普通人。
吃完晚饭,两兄妹跟着他们出去散步。
新修的马路上,落日在群山边际荡漾出醉人的颜色。
姥爷牵着姥姥的手,用蒲扇给她扇风,偶尔说些悄悄话,逗得姥姥直笑。
“真羡慕,我老了要是也能跟我老公这样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从小卖部出来的周堪听见周羡在嘀咕,把巧乐兹扔给她。
周羡叼起雪糕:“我说,我将来结婚也要找姥爷这样的。”
周堪看着她,问:“怎么?你思春了?”
“瞎说什么。”
周堪:“你要是实在想找,眼前不就有一个吗?”
“你神经病吧?”
“我说真的呢,你看你哥哥我,又不抽烟又不喝酒,跟你也是青梅竹马,知根知底,长得帅还专一识趣儿。”
周羡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,那微挑的眼尾发出轻蔑的目光:“就你?姥爷年轻的照片你看过吗?那叫一个身长八尺有余而孔武有力,浓眉大眼,你?”
周堪穿了个白色的背心,冷白皮的肌肤,清瘦高挑的身材,随风飞扬的碎发,还有被雪糕浸润的微笑唇,他的唇珠饱满,涂满了奶油,亮盈盈的。
“你就只剩下浓眉大眼了。”周羡说,“身材还跟个白斩鸡一样。”
周堪看了一眼自己,从小到大一直被夸帅的他不能忍:“你这是歧视好吗?!现在高冲课程那么紧,我哪有那么多功夫锻炼啊!”
周羡挥挥手让他滚开。 周堪又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:“哎哟好妹妹,你给哥哥一点时间嘛,肌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