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而直白的方式。
想要吻她的唇,杨慕灵犟着脖子,他只好边哄边啄吻其他的每寸滑腻的皮肤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林净潮着急的问。
他以为是在窗户前刚刚说的话太重了,她当真了。
“没有别人,只有我,别生气了……”
杨慕灵愣了一秒,谁把调情的话当真呢,才是真傻了。
总这么吊着人,在背后看笑话,跟逗猫似的,杨慕灵才不乐意。
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,动来动去的,都不好受。
杨慕灵脸上还顶着粉泪,嘴里忍着闷哼,是在憋不住了,飞了他一眼,催了他一句:“快点。”
林净潮叼着颈间的薄皮在齿间碾过,笑意在眼中扩大:
“贪吃。”
杨慕灵刚要反驳他,被他把尿似的架起两条腿,完全放开了全力,一个劲的蛮干,不讲诀窍的操。
杨慕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径直插进宫口,朝着最深处的小口肏干,红肉外翻,淫水淌了一地,皮肉之间的撞击声快要盖过杨慕灵的淫叫:
“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停下……”
双眼翻白,一股清液喷涌而出,淅淅沥沥的全被地毯吞下,面前的茶色酒柜一丝不差的看完全程。
高潮后,穴道夹得紧,林净潮的肉棒在里面剧烈的勃动,耳后一圈红,强压着,缓慢的磨动。
等她缓过来些,抽出来在逼口抽动,滑腻的棒身挨个顶过穴口和阴蒂。
杨慕灵应激般的缩紧,痉挛,小穴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茎身,林净潮绷着青筋,抵在穴口射了出来,水液混在一起,怎么辨都不清白了。
杨慕灵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,任凭林净潮像只大狗一样从头舔到尾,只想着他这一轮快点结束。
面上的热源突然消失,布料窸窣,床垫回弹,杨慕灵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