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以往,总于接到了她等的电话。
对方比前两天的她还要心急:
“怎么样?没事吧?信……在你那吗?”
对面连着追问好几句,末句小心翼翼的。
杨慕灵走过去,把门关严实了,压低声量回他:
“少装好人了!不是你特意送来的吗?你想干什么?”
杨慕灵打断林净潮的解释,一股讥讽的语气:“不用说我都知道,又想来那套吗?”
囚禁、占有,都是他们惯用的招数。
威逼利诱仅仅是第一步。
杨慕灵太清楚他的套路了。
正因为,次次被设计,回回被拿捏住。社会身份的的不对等,只有这次她可以说不,只有这次才能被听到。 手机里传出一阵杂乱的交谈声,有孩子喊了他几次,再回答她的时候,已经换了地方。
清晰熟悉的字句从电话里蹦过来,很少见的低头:
“对不起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,你都不会信。可不可以见面,给我一个辩白的机会,如果到时候,你还是有气……随你怎样都可以。”
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杨慕灵没有留恋的挂了电话,开门时,正好碰上了姚明珠。
“要出去啊?”
“不是,透透气。”杨慕灵回道。
她扯着笑,回到位上,呛了几句,情绪已经比之前稳定些了,思绪开始纠缠。
选错一次,或许又要把自己置身在桎梏之中。
可是不去,又能改变什么,她好像从来没有过真正的选择权,永远走在既定的轨道上,唯一次脱轨,就是永别。
只有最后一次振翅,才是属于她的自由。
杨慕灵又变得沉默,她可以蒙着脑袋,只看脚下路,不闻不问,等到合适时机,挣脱,再次落入循环,她对未知患有疲惫,一举一动都无法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