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,不敢再进去。
逐渐体力不支,趴在他身上喘气休息,穴口还一缩一缩的,对林净潮完全是折磨。
咬着牙拨弄她的唇瓣,“只有嘴厉害。”
杨慕灵半阖着眼,额间细密的汗珠滑到鼻尖,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林净潮蓄着力,双手在滑嫩的腰上攀揉,猝然握紧,小腹绷紧,整个人被他的力量带到空中,而后又被他的肉棒破开,整根插入。
反反复复的被抛到空中,被钉进肉棒上,宫口开始松软,穴口发麻,小腹开始紧绷,在用力插进宫口的时候失声高潮了,水线溅到林净潮的唇上,是咸的。
花径绞的动不了,林净潮掰开穴口,使劲往里插了两下,抽出来在她的大腿根留下一滩精水。
林净潮抱紧还在痉挛的杨慕灵,在红肿的眼皮上啄吻。
“老师,好厉害。”
“我好爱你。”
林净潮喃喃低语道,这话一出,他也愣了一下,飞快垂眼看她。
杨慕灵仍是微张着嘴,平稳的呼吸,置若罔闻。
这才松了口气,仰面朝天。
之前也曾擦肩而过,不过是两条平行线,双方眼中都没有出现过对方。
恰恰是办公室鬼使神差回头的那一瞬,愤怒、悲伤、凄楚、憎恨负责的情绪全部涌上来了,他们应该认识。
寻求答案而三番五次的靠近,获得的却是一丝心安,一种诡异的依赖,毫无理由的,他想,应该是爱,只有爱才是突如其来的。
爱是纯粹的,任何影响纯净度的因素都要剔除。
草莓酸不过他的心,篝火也烤不暖身,顾贺像水草一样缠着她,呆笨的样子,快要溺毙了也不知道松手,还有有乐于助人的他,一寸一寸割断连接,不求回报。
林净潮收紧了双臂,杨慕灵不适的推搡他,回到原来舒适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