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。
也许见了心里就踏实了。
顾贺进门看见林净潮满腿血,着实被惊到了。
林净潮朝他道了声谢,比以往诚恳。
顾贺悻悻一笑,站在旁边走也不好,帮他处理也显得关系过于亲密了,只问了句场面话,要不要帮忙。 如果林净潮点头,他会去帮,还好他摇了摇头,让顾贺去忙。
他心里松了口气,却又不想让人看出他的侥幸和神往,磨到窗台的桌边喝了两口水,再给林净潮也倒了杯凉水,最后回到桌前,乘林净潮接电话,觉得时机成熟,夺门而出。
顺着食堂、办公室,找到紧闭的教室宿舍门前。
学校大部队已经回来了,全部涌进食堂,衬得后面几栋寝室楼孤零零的。
顾贺战战兢兢的犹豫片刻,听着忽远忽近喧闹的嬉戏声,心里在打鼓,频率和敲门的快慢截然相反。
心跳地越快,敲得越轻柔,怕出卖了自己。
“谁?”
杨慕灵语气尖锐,还以为是他跟过来了。
脑海中还浮现着那张床,海上颠簸的羞耻还没散去,仔细闻,总觉得把那里的腥味也带回来了。
转念一想,挨了一巴掌,腿还缺着,想追过来他面上不允许是其次,走不了几步才是真的。
门外的人仿佛被她的喝声吓住了,没接话,稀拉的敲门声也停了。
杨慕灵觉得多半是恶作剧,没管。
过了两秒又响起来了,这次清晰了些,一下接着一下。
这些学生,只要没到社会,总觉得自己是小孩。犁几亩地都没用,当是个乐子,精力像地下泉,不断往外冒。
杨慕灵想着,明天一定要提议给他们多加劳动量。
“再敲,明天让你辅导员带着你把寝室全敲个遍。”
杨慕灵的最后通牒,觉着这个力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