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台的时候,刚好那位女护士也出来了,眉宇间又些不耐。
抬眼和杨慕灵对视,眉头马上又舒展看,快步走到她面前,亲昵的说:“打完了?”
杨慕灵点头,把手机交换给她,道谢完,眼底一丝狡黠闪过,又补了句,“姐姐你人真好。我叔叔从小就跟我说穿白色大衣的人都是善良温柔的,一定要尊敬你们。”
护士垂下眼帘,眉角带羞,立马对她生出几分好感,“也没什么,等会拔针就按铃哈。有其他事也可以找我。”
杨慕灵脆生生答应了,转头推着输液架偷笑。
沉酌过了一个小时赶过来,杨慕灵已经输完液坐在病房等她了,手边包里装着些生活用品,不多,只零碎。
沉酌风尘仆仆的来,几个深呼吸调整好气息,又检查了一遍包和床位,问她,“还有漏掉的吗?”
杨慕灵摇摇头。
沉酌牵过她的手,触到手背突兀的胶带,中心一点血色,“还痛吗?”
杨慕灵:“没事了。” 沉酌没再多问,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门。
杨慕灵刻意多看了护士台一眼,找到熟悉的人影,立马止住脚步,甩开他的手,表情严肃,“我忘了个事。”
“什么掉了?”
杨慕灵嘴角一勾,转身跑到护士台,向先前的护士打招呼,耳语了几句才又回来。
沉酌看着护士表情充满忸怩和怜色,目移到杨慕灵脸上神采奕奕,让他困惑。
一时想不出结论,虚搂过她的肩膀,出了医院。
沉酌开的方向并不是回家的路。
离商业区越来越近,人流变多,耳边的声音也杂。
杨慕灵按下车窗,发现不对劲,质问他,“要去哪?”
沉酌用余光看了她一眼,神色平静,卖了个关子,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他不说,杨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