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听见一阵铁床咯吱声和扒拉拖鞋声,紧接着一只大掌虚抚在她肩上,“我看看。”
借着外面的霓虹光,他往前一探,眼睫毛几乎快要贴近伤处,另只手在撞击部位周围轻捏了几下,没伤到骨头。
沉重的呼吸打在伤口上,引起酥酥麻麻的痛感,杨慕灵轻呼了一声。
沉酌看了她一眼,扣住她的双臂,径直拎到了沙发上,开了灯。
杨慕灵偏头伸手去挡,眯着眼睛缓了一会才适应过来。
沉酌已经拿来了碘伏和棉签,蹲在她身前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 他没听,专心擦拭着。
只破了点皮,但后面肯定要青一大块。
杨慕灵这才有时间注意客厅变化的格局。
方形茶几被移到过道上来,腾出够大的空间放置展开的折迭床。
床比沙发还要矮一指头,上面除了一个蓝黑格子枕头外,再也看不到什么了。
“要干什么?”
沉酌把碘伏搁在旁边的茶几上,仰头问她。
他眉头不自觉压低,眼底泛着青晕,不像是这一个晚上熬出来。
“喝水。”
沉酌起身去接,顺手把棉签扔到垃圾桶里。
杨慕灵低头按着周围的皮肤,微翘起嘴,仔细观察了一圈,悄悄动了动腿,松了口气。
“下次出来开灯。”
杨慕灵盯着他手里的搪瓷杯子,空咽了几口,似乎已经尝到了里面清凉的滋味。
她一口气喝了两杯,沉酌拿过杯子。
“还要吗?”
杨慕灵用手背抹过唇角,摇了摇头,才回答他上一句话,“那你睡觉呢?”
“我睡的熟,吵不醒的。”
杨慕灵点点头。
两人一站一坐,站的顶住白光,坐的低眉顺眼。
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