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几百块的不隔音出租屋能住,鱼龙混杂的群租房也能住,而今只在裴砚深那待了段时间,便不习惯住这老旧筒子楼。
吵的她意志力薄弱,忘乎任务所在。
不过,也不能全然怪她。
来这几天了,杨慕灵除了偶尔出门逛逛,一切相安无事。
房子是一室一厅,老式格局,胜在面积大。
她住卧室,看屋内装饰,光秃秃一片,勉强能算的上简洁,过时老气的蓝黑格子三件套。
衣柜里飘荡着几件彩色的女式衣裳,像黑夜里的腾空摇摆的鬼魅。 她打开另一边,一股樟脑丸的刺鼻气味飘出来。
杨慕灵撇着嘴,右手成面在鼻下连扇了好几下,稀释掉眼前的亮色。
她随手扒拉了两下衣架,宽大的上装死气沉沉待在柜内。
卫生间洗手台上有两套洗簌用品,阳台一角收着折迭床。
另一边花盆内的橘树刚长出半人高的细枝树苗,每次开关,门风吹的它枝叶簌簌发抖。
冰箱里有新鲜的不同时令的绿色蔬菜和肉类。
杨慕灵环视下来,一应俱全。
越发好奇不存在的那个人是谁了。
她等了两天。
头一天熬到天蒙蒙亮,意志昏沉的听见隔壁阿婆买菜开门的吱呀声,一卡一顿和她疏松的骨头重合了。
反倒这边活泛的合页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第二天睡到晚上才醒来,屋内的陈设与她睡之前没有任何变化。
杨慕灵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,像猫舔脸似的卷起薄膜上的酸奶盖,坐在橡木色的硬邦邦木质沙发上盘起一条腿,慢悠悠晃着得空的那条。
电视里正在放搞笑综艺,杨慕灵的一张嘴忙的上下不接。
隔老远就能听见她清朗的笑声压过电视那头,连着三个同一声调的哈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