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去,自己的要紧事不就耽误了?长期生活,很难隐藏的。
杨慕灵手里一紧,筷子贴的密不可分,仔细探究他说的是玩笑话还是正经话。
“好。”
裴砚深说这本就是逗她玩,有想过她冷漠的拒绝、傲娇的答应,但觉不是这样勉强。
裴砚深没放过杨慕灵神情一滞,长呼一口气,像是做了巨大的心理准备。
和他待在一起勉强?
裴砚深闪过一阵恶趣味,倘若顺应下来呢?她是会委曲求全,还是会想法设法的退掉,也许她还有别的目的——她一向如此,达到她的目的前会乖乖听话,完成后再反咬一口,像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偏偏你拿她没办法,即使是假的也愿意再纵容她一次,并在心里反复默念——下次就好了。
裴砚深脸上翻云覆雨的变,正当杨慕灵以为他察觉什么时,他大手一挥,“不用了,留在家里等我。”
杨慕灵一阵轻松。
这点动作没逃过裴砚深的法眼——他又后悔了。
不和他待在一起倒是挺开心,也对,她心里有一切,被开的女佣、做客的季然、门口的花花草草,唯独就是没有他,想尽一切办法也不能在她心里留下痕迹。
裴砚深把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,“吃饱了。”
杨慕灵眼观鼻鼻观心,他这是生气了?
那自己还吃吗?
不吃了,反正也没胃口。
杨慕灵心安理得的放下筷子,眨巴眼,“那早点休息吧,我有点困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他,自顾自的上楼洗漱了。
裴砚深双手抱臂,坐如针毡,挤出一声气笑。
得,他还真说对了。
因为孕期,杨慕灵格外的嗜睡。
裴砚深处理完工作,回到卧室,一片漆黑,裴砚深起初以为是杨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