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痛的腰,勾过浴袍穿上,胸上紫红色的印记被埋在浴袍下。小腹抽痛,坐在马桶上,垫了一片卫生巾。
整个庄园都空前的安静,各司其职,埋头干着自己的事。
杨慕灵扫视了一遍,每张脸都陌生。
见她下楼,其中一位凑上前问她有什么需要。
杨慕灵警惕的摇摇头,又问她,之前的人去哪了。
她摇头,程序化般的回:“一切都按照裴先生的吩咐。”
杨慕灵追问了几句,得出的都是些车轱辘话,转念问起季然和裴之乐。
“两位小姐早晨和裴先生一起出门了。”
杨慕灵心里乱的紧。
裴砚深以往还会表现出愤怒,会限制她部分行为。
这次却异常平淡的,好似在酝酿着什么,以给她致命一击。
杨慕灵靠着栏杆想得出神。
佣人开口打断她胡乱发散的思绪,“小姐想吃早餐还是午餐?”
“都行。”杨慕灵没什么胃口,敷衍回道。
过了一会,见她还在眼前,执着的望着她。
杨慕灵无奈道:“早餐,中式。”
她这才满意的走向厨房。
他到底对这件事知道多少?
他又想怎样“处置”自己?
昨天晚上和季然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?
杨慕灵有太多的疑问,问不出口,不知问谁。
厨师是裴砚深特地为杨慕灵找来的中厨,面点、中菜手拿把掐,做起菜来半点不含糊,三两下就能做的满屋飘香。
杨慕灵咬了一口肉包,眉头一拧,吐了出来,丢开手里的半拉包子,对佣人说:“这坏了。”
转头想去喝手边的豆浆清口,看着浓稠的奶面,胃里一阵翻搅。她赶紧别过头,把豆浆推远了。缓了一会,让人重新上了一杯橙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