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嗯,在附近逛了一圈。”
“喜欢玩什么,我让他们添置。”鱼香肉丝不错,裴砚深给她夹了一筷子,夹的肉类更是快从碗里掉出了。
杨慕灵乖巧的吃着夹过来的菜,“我没有爱玩的,就是有人说说话就够打发了。”
“嗯,她们做事知进退。”
他说家里的女佣。
“她们总不敢亲近我,像上下级似的,没意思的很。”
裴砚深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的擦嘴,整理仪表。
“想要谁?”
“季然。”
杨慕灵抬眼望他,发丝飘动,一截白玉似得脖颈露在眼底,仿佛一掐就碎;眼眸水润的像一汪清池,看得见底,也照得出人。
对上片刻幽深的眼底,让杨慕灵不经脊背发颤,温风细雨般挪开视线。
“行还是不行。”杨慕灵催着他给答案。
“我给你季然,你给我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。”杨慕灵回答的坦然。
“你有……你自己。” 裴砚深拽住她的手腕。
把自己送上去给他吃,杨慕灵还是狠不下心,他太能知道自己的弱点了,没有一夜绝不会罢休。
可是,机会只有一次,能出去,一切都有意义。
杨慕灵抽动手腕,松开带有自己齿痕的唇瓣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裴砚深使了劲拖拽到自己腿上,急切的含住深浅不均的粉唇,齿间含糊道:“一起。”
把住她的后脑,扣住大腿,站起身,向上颠了一把,稳稳的拖住她。
由失重带来的短促惊呼被裴砚深吞进口中,激烈蛮横的攻池掠地。
花洒的热气一会就爬满整个卫生间。
裴砚深先脱了自己的衣服,这是杨慕灵第一次认真的凝视他的身体,结实分明的肌肉线条,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