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前几次草率的偶遇,和他没有这样直接面对面相见过。
好歹也一年多未见了,他的身高和气场都有了不同以往的变化,唯独那双眼睛,还是一如既往的灰冷的色调。只是手里提着的蛋糕和红酒,减淡了周身的冷寂。
“好久不见。于真真。”
“嗯……进来吧。”
她懒得弯腰找新的拖鞋,直接把自己的踢给他。
于真真赤脚踩在红木楼梯上,裙摆像秋千似的,飘在前面一荡一荡。
“我都要睡觉了,你有那么着急吗?”
她一边抱怨着,一边将身后长长的头发挽到一侧,用手捋捋还有没有湿着没吹干的。
在昏暗的空间里,那片泄露的后颈惹眼又莹润,像螺钿漆器上发光的白蝶贝。
“你见客……都这样不庄重?”
“…你还要如何!”于真真跺了一下地面,“要我给你端茶倒水?”
她推开自己的房门,几乎是甩一样让木门与门吸发生巨响,昭示着主人的生气。
崔君越把手里的东西搁置在一边的小桌上,就见她弯腰掐住了地上熊玩具的耳朵,整个拎起来抱在怀里,看着委委屈屈的样子。
“拜托这里是我家,你大晚上兴冲冲跑过来,不觉得很失礼吗?”
于真真怀里的小熊玩偶给她掐得面容全非,松开手,脑袋就凹陷了一块下去。
她提起小熊耳朵,将玩偶扔甩到男人身上。
又捡起来,恨恨地砸了几下。
因为是没什么重量的棉花,虽然看似砸的很用力,其实没有任何痛感。
崔君越没用什么力道,就桎梏了她的动弹,将玩偶扔到一边。
少女苍雪的脸上因为生气与不甘,染了几分娇俏的红晕。
不待于真真要骂两声什么,男人突然松开她的手臂,一双手贴进她的腿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