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的嫩逼更加酸软。
一时不慎,持续蹲坐的姿势使得她两腿根发酸,在一次起伏中整个人猛然间失力跌坐到底。
“呃啊!”
两人同时发出闷哼,粗长性器瞬间顶开宫口,重重地撞进束口,探进未被造访过的窄小区域。
软肉被撑开的撕裂感让温钰眼前发黑,她倒吸一口气,眉心疼地拧成死结,牙关紧咬,在下唇上印出一道白痕。
泪珠断线般砸在庄逢紧绷的腹肌上,庄逢着急地唔唔叫着像是要安慰她,手脚挣扎着。
可好在随着时间推移,那种痛感随着少女的上下起伏逐渐变成一种酥麻的快感,这种混合着快感的痉挛让她内壁剧烈抽搐。
她把呜咽声埋在舌下,发狠似的开始疯狂起伏,那肉柱被吞下又吐出,速度快得就快看不清柱身的经脉,臀肉用力撞击在男人的大腿根摇出雪白的浪来。
“啪!啪!啪!啪!啪!”
人体的撞击声,夹杂黏腻的水声在室内清晰回荡,他们身下的治疗椅吱呀作响,声波传到柜中药瓶试剂间,细微摇晃着,就好似下一秒它们就要炸开应和主人此刻内心的激荡。
但不过十几下,温钰的体力很快耗尽,彻夜的翻阅资料无法支撑她此刻的体力。她终于脱力地向侧边滑倒,膝头跪在男人的手肘旁,但湿红小穴仍不甘地含住半截肉棒缓缓磨蹭,却不吞入。
这种磨蹭却如同是酷刑一般折磨着庄逢,他竭尽全力发出声响:“松开!”
温钰这才想起了似的,松开捂住他的手,垂着脑袋打着圈揉着自己的腿根,弯起泪湿的眼睫,嘟起小嘴不满地发问:“明明是我女上位主导,怎么倒成了我在伺候你,真不公平。”
“松开我,我来。” 温钰撇嘴思索了一下,觉得这个主意倒也可行,侧身将他两边的束缚解开。
在解开束缚的那一瞬间,庄逢如同从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