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开的声音,顾容耳尖的听见了,他一把拉过了被子,而他自己则立刻进了洗手间,最起码得把脸上脸呼呼的东西洗掉吧。
田橙借着被子裹住,把睡衣重新套起来,想着能不敲门就进来的必然是成洲,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,她动作极快。
可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儿。
门打开又被合上,套间是会客厅和里面卧室。
成洲脱了外套,进卧室的脚步还很轻。
但是他皱起了眉头,灯光很暗,他看不清,但嗅觉灵敏。
这气味很骚,也很熟悉。
田橙发情就会出现的香味,走得时候明明气味儿淡了很多。
这会儿又怎么浓起来了?
他心里疑惑,走近床前,这才发现刚刚进来的时候,顾容不在。
可能离开了?但是,怎么这么奇怪?
这床单?湿了?
下一秒,厕所门打开,是带着水汽的顾容。
顾容还是那番穿着,只是用了毛巾擦脸,头发带着水滴,像是刚刚洗过,他和成洲碰了个面对面。
沾染的骚香就那么蛮横的闯进成洲的鼻子里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顾容!?”
成洲怎么会不明白?他就是太明白了,太熟悉了。
顾容擦脸的动作一顿,他没想到审判来得这么快,但是刚刚田橙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,她喜欢他......
或许,田橙会选择他.....
顾容沉默了。
但这种沉默是另一种的默认。
成洲怎么也想不到出去办个事儿的功夫,兄弟会睡了自己的女人!
“顾容,你是个人吗?”成洲早就蓄力的拳头朝对面的男人扫去,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儿过。
顾容结结实实挨了一拳,还是脸蛋,他擦了一下嘴角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