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埋在她肩头闻她头发的气味。
楚莺雪感受到硬物顶着自己的小腹,十分无辜地问:“要给你解决一下吗叔叔?”
她看见岑行远的耳朵红透了,闷声地问她能不能不要管。
楚莺雪弹了一下翘起的耀武扬威的顶端。
“好吧~听您的。”
因为家里还有孩子,楚莺雪没留多久就回去了,带着手机多出的几十个转账。
楚莺雪才进门,把包挂好。
楚玉就扑进了她怀里。 在她眼中,楚玉像是个永远没长大的孩子,不,应该是婴儿……
她家的这个小天才可能脑子和别人构造不一样吧。
楚莺雪常常自我安慰为聪明小孩的怪癖。
一个现在还在她面前哭的怪癖。
楚玉抱着她,把一张不像她的漂亮小脸埋在她怀里。
泪珠子掉得很快,楚莺雪低头就能看见他的眼泪浸在眼角,泡着一颗红色的小痣。
“妈妈…妈妈……”
他又在叫妈妈了……撒娇的语气……
楚莺雪又是头晕,她只能几年如一日地亲了亲他的额头,然后叫他宝宝。
楚玉感受到母亲养成了习惯的安抚工作,才慢慢地把红透又潮湿的嘴唇贴在妈妈的锁骨上。
他轻轻地嘬吻,像是婴儿在找妈妈的乳汁。
身子敏感的楚莺雪抖个不停,腿也被这个不正常地孩子弄软了下去。
她滑坐到地面上,楚玉也跟着跪下,像一只热情得过分的小奶狗。
“妈妈…求求你了……给宝宝喂奶…妈妈…宝宝要妈妈喂奶……”
楚莺雪被他念咒似得哀求弄得更晕了,只能选择如往常一样满足他的请求。
“去沙发上坐着。”
楚莺雪被兴奋的楚玉拉着手指拉到了沙发上。
她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