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端那粒小小的、颜色更深一点的肉芽,就那么不知羞地、怯生生地凸了出来……
祁望北垂下眼,他并非重欲之人,自律和克制几乎刻进骨子里,但此刻……
粗长的紫红色肉茎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中被反复撸动,青筋盘虬。
硕大的龟头被一次次从包裹的掌心中顶出,又被迫吞没,马眼处分泌的湿液越来越多,将柱身和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。
“嗬……!”
腰眼猛地一麻,一股滚烫的精水再也憋不住,从胀到极致的马眼里激射而出,一股接一股,浓稠的白浊喷溅在身前的地板上。
甚至是汗湿的腹肌都沾上了些。
祁望北仰着头,喉结剧烈地滚动。射精的快感短暂而强烈,却仿佛抽走了他大半力气。
半晌,他才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,有几条未读信息。是队里的小王发来的。
「祁队,按您吩咐,已经加派了两组人在连筱小姐住处附近巡逻,重点时段会加密。」
「另外……那个,祁队,」小王的信息似乎有点犹豫,「我走的时候,好像听见连小姐屋里……有哭声。我要不要……敲门问问?」
身下刚刚泄过的性器又硬了起来,他蹙起眉,很快回复。 「不用。按计划巡逻,注意异常。」
「收到,祁队。那个……祁队,」
「这案子牵扯到连小姐本人,您这边……需不需要暂时避嫌,换其他同事来负责前期接触?当然,只是建议哈。」
……
「不用。案子我继续跟。」
——
出租屋内,阮筱躺在床上,刚洗完澡,一身清爽,哪还有半点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。
祁望北带着他调来的两个片警走了,把屋里屋外大概检查了一遍,又交代了些安全事项。
她当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