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握住了她的乳团，他的意识好像被剥夺，被兽性控制一般抓住那雪白一片，而他面色潮红，活脱脱像是他才是被摸、被占了便宜的人。

“你……”不知道何时，何菡韵的乳珠挺立，像是一个红珊瑚一般瑰丽的在乳首，言阳显然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，他眼睛瞪大，对于刚刚自己的冒犯才恍然醒来，“啊，不好意思，让你不舒服了。”

像是熟透了的少年，白皙的皮肤全身烧起来，简直红透了，他想要把手抽出来，但是既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以后，就没有任何收回的道理。

言阳是第一次，但是对于何菡韵可不然，她对着言阳发号施令。她拉着言阳卫衣的系带，像是拉狗一般的把言阳拉过来，对上他意外失神的眼睛，像是一场绚丽无声的花火，她嘟着嘴，还是闭着眼睛享受的言阳的按摩，还不时的做出暧昧的呢喃声，应和回应。

言阳听到这样的声音还以为自己的服务不到位，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动作，殊不知自己的因为常年画画生茧子的手指挂过乳孔的时候，把何菡韵激动得后背都要生出鸡皮疙瘩了。

“继续吧，你把我弄的很舒服”何菡韵睁开本来闭着享受的眼睛，杏眼毫无攻击力，但是在这一刻的被勾走了魂的言阳眼里像是鼓励夹杂着命令。

“啊？”言阳对于继续什么隐隐约约有预感，但是不知道自己和何菡韵现在的关系这样的举动会不会冒犯了，他以为刚刚何菡韵给他的权利就已经够了。他听同寝室的室友讲过谈恋爱的要做的事情，但是，自己从来不敢奢求和她在一起的，她被这一场爱情困住，这样会不会太不负责了？他想清楚了打算收手，又有一下不舍。

发愣纠结的样子有些可爱，落在何菡韵的眼睛里像是一种勾引、欲擒故纵，让她看着少年这样无知的彷徨，道出直白地话：“做爱吗？” 这样直白的语言显然是让言阳有些发愣的，这是她给他的恩典，也是一场盛大仪式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