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强撑地冷笑,“本座岂是李文博之流,会为这等儿女情长,自寻烦恼。”
他另一只手抬起,掠过文俶腰间那枚白玉同心佩,正随着马车颠簸轻轻晃动。
“更无需借什么劳什子物件,信誓旦旦,才能将人锁在身边。”
他语气平淡,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你我之间,有血契相连。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……生死与共,无处可逃。”
侯羡语调一顿,指腹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收紧。
“中秋那夜。”
“你不在我视线那刻,我才知道什么叫失手。”
文俶微微一僵。 侯羡却没有看她,只盯着车厢暗影里晃动的光影,语气冷静得反常:
“我以为,只要在宫中,我便护得住你。”
“可那一瞬间,我发现——”
他轻嗤一声,带着一点自嘲的冷意:
“原来我也会慢一步。”
“慢一步,旁人便敢伸手。”
这句话落下,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。
他终于低头看她,透着一丝无奈与恨意:
“阿俶,我不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“不喜欢……你被别人先一步挡在身后。”
“所以呀,”文俶仰着脸,指尖轻轻勾弄侯羡衣襟上的暗纹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。
“我哪儿也不去,就赖在你身边。”
小妖精的手指大胆向下探去,隔着布料,轻轻扫过他紧绷的下腹。
“反正……无论我跑到天涯海角,羡总有法子把我揪回来,不是吗?”
侯羡没有立刻接话,他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不安分的指尖,眸色深不见底。半晌,才低低开口:
“阿俶……当真,哪儿也不去?”
“嗯呐。”她应得又快又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