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句坚定地说,“从小时候就是。”
“阿姨给我的礼物我不好意思收你就假装要用,照顾我的自尊心,分一半给我,对我坦诚你所有的感情。我们和父母聚少离多,理解孤独的感受,但我们不可怜彼此,像兄弟姐妹一样走到了今天,你知道吗?我现在竟然学会了交朋友,我有了不少朋友,哪怕你身在海外,我也会想着你是不是还那样开朗乐观地生活,所以我也要这样……”
周盛澄哭得鼻子要冒泡,一把抱过杨准,杨准也回抱他,二人哭作一团,结义似的猛拍后背,杨先急得上手去掏,“好了好了,可以回家了!”
随后捏着纸巾的孩子把“作案过程”一五一十交代给了家长,周深出言嘲讽,“如果我没记错,沉助理变成沉总是杨先生的手笔?”
杨先无语凝噎,周盛澄乘胜追击般地诘问:“她敢让我们公司的招标好几次差点失败,都是因为哪头的钱都想赚。”他顿了顿,“如果不是因为她利用了小准的母亲来威胁小准,我可能还不会这么做。”
杨先皱眉,她所说的“保护”,原来如此。
充满歉意的男人不那么自信了,高大的身体平添一些脆弱,“珑珑……”他抬手抚摸在他手臂上靠着的女孩,附身对她耳语,“以后不会再有需要你动手的情况了。”
阿澄像孩童时期一样等着挨揍了,说完了自己所有的操作,常征说:“既然事已至此,阿澄,你考虑过爸爸妈妈为什么给你权利吗?”
周盛澄抬头,听她说下去,“信任和了解。你长大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,不管是认知还是感情,你没做错任何事。你们也不用如临大敌,”常征牵起孩子的手,“你们为了解决困难已经表现得很有魄力。”
“另外,还有一个你不知道的原因。”
周盛澄挠了挠头,常女士从提包拿出一张报告交到他手上,“这什么?”杨准也凑过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