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昨天去哪里了?”
莱拉吓得搂紧怀里的大衣,揉了两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开口时,嗓音喑哑:“昨天去了朋友那里,不小心喝多了,就在她家睡下了。”
罗莉打量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头发,皱了下眉,终究没再多问什么,几步走上前替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发型:“待会儿卢卡斯和他的父母要来商量你们订婚典礼的事,莱拉,你既然决定嫁给卢卡斯,就好好对待他知道吗?”
莱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强撑着酸软的四肢回到二楼的房间。
她趴在床上,昨天被西奥多咬到红肿的乳头遭到挤压,疼得她立即弹坐起来,拉开衣领往里看了一眼。
雪白的身体上,密密麻麻印着的都是西奥多咬出来,或者是吻出来的痕迹,尤其她的胸部,是重灾区,乳头还肿着,一碰就痛。
“疯子...”
昨天和它做得太狠,现在她的那里还疼着。
“发情的狗!”
莱拉扯过枕头,一拳狠狠砸上去。
话虽如此,但和它做爱确实非常爽,也就如它所说的,她和西奥多之间,身体非常契合,可能唯一的缺点就是它太持久了,不过也幸亏她身体敏感,水多,不然做到最后的话,她的下体肯定会撕裂。
是说它的唾液有治愈的效果吗?它都舔过了,为什么还是会痛?”
她不理解,难道它的唾液疗效还要分部位吗?
“算了,还是先睡会儿吧。”
莱拉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呼吸声平稳均匀。 ...
午后的阳光正好,卢卡斯坐在莱拉对面,总觉得时隔几天未见,她似乎有了些变化。
身体姿态比以往更加舒展,眉眼也隐隐有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(褒义),总之,美得让他根本移不开眼。
“怎么了?是我的脸上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