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松开她的唇时,两人的唇齿间扯出一根暧昧的银丝。
额头相抵,它的呼吸又急又乱:“他该死,因为他伤害了你。”
莱拉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的氧气,大力喘了几口气,抬起手,狠狠捶打在它的胸口,张嘴便往它的肩膀咬上去,力道大得像是要撕下一块肉来。
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
她哭着骂它。
西奥多毫不在意,肩膀上的痛感反而让它更加清醒,它放任莱拉撕咬捶打着自己,宠溺道:“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这样一来,你的眼里就只会有我一个人的存在。”
它抱着莱拉游上岸边,水珠滴滴答答,在地上汇出几道蜿蜒的水痕。
西奥多抱着她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。
它一脚踹开卧室的门,不等莱拉反应过来,它便将她抵在冷冰冰的门板上,再次俯身吻住她。
这次的吻比之前要更加粗鲁,它压抑了太久,愤怒和嫉妒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它的理智。
为什么,为什么别的雄性可以无所顾忌地触碰她?
它的双手死死扣住莱拉的腰,漆黑的眼里是化不开的偏执。
莱拉,不要再抛弃我了,我不想再体会一次被抛弃的滋味。
“你这个疯子!快放开我!”
莱拉被它抵在门上,身上的裙子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在西奥多眼里,她的挣扎和小猫抓挠没什么区别,它笑笑,蹲下来,双手在她的大腿上捏出丰腴的肉感凹陷。
“西奥多!你!”
莱拉漂亮的背脊一瞬间紧绷,她弯下腰,肩膀颤抖,指甲深深嵌进它肩膀的肉里。
西奥多的两根手指缓慢插入她的肉穴,异物侵入,湿滑黏腻的声响让莱拉红透了脸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,穴内的软肉夹紧他的手指,试图阻止他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