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,身体微微前倾,鼻尖蹭过她的鼻尖,将那股血腥气渡给她。
“就像记住……昨晚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感觉一样。”
面对她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,张靖辞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那不是温和的笑,而是裂开的伤口般的笑。
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块折迭整齐的方巾,按在自己嘴角的伤口上。白色的棉布瞬间染上了一抹刺眼的殷红。
他拿下手帕,看了一眼那团血迹,然后,将那面染血的方巾,递到了她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命令的口吻。
“这是你的战利品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幽深而狂热。
“也是……契约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每在这个家里多待一天,每多恨我一分,这里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又指了指脸上的伤,“就会多一道痕迹。”
“直到把我彻底填满。” 或者是,把你也拉进这个深渊,再也爬不出去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。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像是被时间遗弃的废墟。
而在车厢这个密闭的铁盒子里,两个灵魂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、血淋淋的博弈。
张靖辞靠回椅背,任由那股疼痛在脸上肆虐。他闭上眼,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诡异的弧度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。
不是顺从的玩偶,而是能在他身上留下伤疤的、属于他的、活生生的小妹。
引擎的低鸣、轮胎摩擦路面的声响、隔绝外界的隔音玻璃……车厢在短暂的激烈后陷入一种更为压迫的寂静。星池依然跨坐在他腿上,身体不再紧绷,像一株被暴雨打蔫的花,微微垮塌着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泪痕在脸上交错,有些已经干了,留下淡淡的盐渍痕迹。
张靖辞的手仍搭在她腰侧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