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;e份?父母?可爱。她以为她是牌桌上的玩家,其实她是那道被端上来的菜。是时候打破最后的幻想了。)
那声“亲爱的大哥”,带着甜腻的尾音和毫不掩饰的挑衅,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。张靖辞的手在空中停滞了半秒,勺子里的粥液微微晃动,映出一小片浑浊的光影。
他没有被激怒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相反,他笑了。
那是一个极浅、极淡,却又极其傲慢的笑。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听到还在蹒跚学步的幼童挥舞着塑料剑,叫嚣着要征服世界时,那种包含着怜悯与嘲弄的笑意。
“股份?”
他慢条斯理地收回勺子,将那口被她舔过的、残留着她体温和唾液的粥,送进了自己嘴里。
喉结滚动,吞咽。
那个动作,隐晦而色情,仿佛他吞下的不是粥,而是她刚才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抗。
“mydearsister(我亲爱的妹妹),”他放下勺子,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,并没有给自己擦,而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仔细地、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嘴角残留的粥渍和津液,“youreallyhaven;treadthetrustdeederly,haveyou?(你真的没好好读过信托契约,是吗?)”
他的手指很凉,隔着湿巾,像冰冷的蛇信在皮肤上游走。
“你名下的股份,确实存在。”
他语气平稳,像是在给下属讲解一份复杂的商业合同。
“但在你年满二十五岁,或者……结婚之前,所有的投票权和管理权,都在‘家族信托委员会’手里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眼底的笑意更深,也更冷。
“而那个委员会的主席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。
我。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