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活在你设定好的剧本里的提线木偶。”
她上前一步,这次不是为了靠近,而是为了让自己离那座冰冷的玻璃建筑更远一些,离那个象征着“完美囚笼”的未来更远一些。
“如果喜欢你的代价,是失去我自己,”她看着他,眼泪终于滑落,却带着一种近乎凄美的坚定,“那我宁愿……不要。”
“送我回家吧,张靖辞。或者,我自己可以想办法回去。” 说完,她转过身,不再看那座建筑,也不再看他,径直朝着来时的方向,迈开了脚步。米白色的裙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,背影纤细,却挺得笔直。
海风呼啸,卷起沙砾和落叶,在两人之间打着旋。
张靖辞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第一次主动背离他、走向未知方向的背影。镜片后的目光深得像两潭古井,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被打乱计划的恼怒,有被直白剖析的难堪,有被违逆的不悦,但更深处,似乎还有一丝……极其细微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震颤。
那只一直温顺地蜷缩在他掌心的小猫,不仅露出了爪子,还试图跳出他精心编织的牢笼。
这感觉,陌生,且极具挑战性。
他缓缓抬起手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遮住了眼底所有翻腾的暗流。
然后,他迈开脚步,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。
猎物既然选择了逃跑,那追捕的过程,或许会比单纯的囚禁,更加有趣。
而他,从不缺乏耐心。
——
西贡的半山公路蜿蜒向前,沥青路面在晨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,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植被,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叫声划破寂静。这里没有出租车,也没有公交站,是一个被遗忘在繁华之外的真空地带。
张靖辞保持着一种特定的频率迈步。皮鞋底与地面的接触声沉稳规律,既不急促逼近,也不曾被拉远距离,始终维持在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