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要将她这只不自量力的飞蛾彻底吞噬。
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,她在自己心里,听到了那声清晰的回响。
她不想逃了。
哪怕知道这是深渊,哪怕知道这是背德,哪怕知道明天醒来或许会万劫不复。
但在这一刻,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深夜,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,被他这样看着,被他这样圈着……
她只想沉沦。
手中的玻璃杯滑落,“哐”的一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,幸好没碎,只是滚落到一旁,水流了一桌子。
水渍沿着台沿滴落,打湿了两人的衣摆和脚下的地毯。
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张靖辞已经低下了头,吻住了那两片他肖想已久的唇瓣。
那个吻并不温柔,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。带着烟草的苦涩,酒精的辛辣,以及他压抑了太久的、终于决堤的情感。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,也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掌权者,此时此刻,他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凡人,想要索取,想要占有,想要确认怀里这个人的存在。
于。)
的。)
那个吻是霸道的,带着宣告意味的掠夺。烟草的苦涩和威士忌的醇烈在舌尖攻城略地,不容拒绝地侵占了她的每一寸感官。星池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,所有的理智、道德、羞耻感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、真实的、滚烫的触感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她先是僵硬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像一块无知无觉的石头。但很快,一种更原始的本能苏醒了——那是深埋在血液里、被她遗忘的记忆深处,对这具身体、这股气息、这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方式的熟悉感。
那场梦境里模糊的、令人作呕又令人战栗的片段,与现实中的触感悄然重迭。
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,在张靖辞更加深入的探索中,开始笨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