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便端着咖啡,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开了温室,仿佛真的只是晨间散步,偶遇了儿女,随口叮嘱几句。
温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潺潺的流水声和隐约的鸟鸣。
阳光依旧温暖,花香依旧馥郁。
但有些东西,不一样了。
星池有些忐忑地看向张靖辞,小声说:“大哥,我是不是……真的打扰你太多了?”
张靖辞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,那副因母亲几句话就变得不安的模样,心底那股被强行按下的躁动,混杂着一丝冰冷的怒意,再次翻涌上来。
distance?rules?(距离?规矩?)
些是给外人定的。)
但他面上丝毫不显,只是抬手,像往常一样,揉了揉她的发顶。动作依旧自然,带着兄长式的安抚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声音平稳,“别多想。妈只是怕我太忙,顾不上你。”
他收回手,插回裤袋。
“不过她说得也对。我下午要去公司,晚上有个应酬,可能会很晚。”他看着她,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,“你自己在家,好好吃饭,早点休息。有事……打电话给苏菲。”
他刻意强调了最后半句,将“打电话给我”改成了“打电话给苏菲”。
这是一种姿态,做给可能还在某个角落观察的母亲看的姿态。
也是一种……无声的宣告。
他退一步,不是为了遵守什么可笑的“规矩”,而是为了在更安全、更隐蔽的地方,将她彻底拉入自己的轨道。
星池并未察觉这其中的深意,只是因他话语里的疏离而感到一丝细微的失落,但很快又被理解取代。大哥确实很忙,她不该总缠着他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她点点头,努力扬起一个笑容,“大哥你去忙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张靖辞最后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