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动作却极其轻柔,与他内心翻涌的风暴截然不同。左手小心地穿过她的膝弯,右手托住她的后背,将她整个人稳稳地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星池在睡梦中被打扰,皱了皱眉,本能地在他怀里寻找热源,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,双手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。 这个姿势,亲密得毫无间隙。
张靖辞抱着她走出影音室。走廊里的感应地灯随着他的步伐一盏盏亮起,又在他身后熄灭。他走得很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疼痛而清醒。
怀里的重量很轻,却压得他每一步都无比沉重。那是名为“责任”与“欲望”的双重枷锁。
将她轻轻放在卧室的大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。看着她翻了个身,抱着枕头重新沉入梦乡,张靖辞站在床边,久久没有动弹。
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小灯。
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。那个吻最终还是落了下来。
不是嘴唇。
是一个极其克制的、却又极其用力的吻,印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在那一瞬间,他闭上眼,嗅着她发间的香气,在心里无声地宣判。
go安,我的小共犯。)
enjoyyou现在,好好享受你的纯真吧。)
直起身,帮她关了灯,退出房间。
门合上的瞬间,张靖辞靠在门板上,仰起头,重重地吐出一口气。他在黑暗的走廊里站了许久,直到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平复,重新变回那个冷血理性的张靖辞,才迈步离开。
——
晨露尚未完全消散,温室里的空气带着沁人的凉意,混合着泥土和花叶的清新。星池穿着淡粉色的家居服,蹲在一丛盛开的蝴蝶兰前,正拿着一个小喷壶,小心翼翼地给叶片喷水。这是她最近找到的新乐趣——照顾这些娇贵的植物,仿佛能让她在这个过于精致、过于被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