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着退了出来,跪下来把脸凑近,湿热的唇含住了穴口的娇嫩肉瓣细细嘬着。
镜玄薄唇抿成一条线,要害被温热的口唇包裹着,舌尖如细蛇般钻入花穴四处扫荡,兴奋到不消片刻便倾吐出一股蜜汁,被那濡湿的舌卷入口中吞了下去。
酥麻的快感让他身体抖得更厉害,心中的厌恶却并没有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减少丝毫。这些人、这些东西都好恶心……镜玄痛恨那令他作呕的唇齿,那些肮脏的性器和龌龊的手。满面的泪水不知是兴奋更多,还是屈辱更多。
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,声音也抖得不甚清晰,“我、我想从后面来。”
炎阳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那湿红的花穴,站起身来将人翻了个面,“宝贝喜欢怎样便怎样。”
粗硬的性器缓缓入体,镜玄难以克制的呻吟出口,泪水也在眼眶中决堤。
滚烫的肉棒推挤着争相包裹而来的嫩肉寸寸深入,搅动着湿热的花穴,研磨娇嫩的花心后再猛然离去,马上又气势汹汹的冲进来。反反复复的抽插让镜玄花穴水若泉涌般流个不停,沿着修长双腿滴落至地面,在他脚下聚起了小小水潭。
粉白臀肉被撞击得微微晃动,仿佛两团白雪诱着人来蹂躏。炎阳忘情的用宽厚手掌大力揉捏两片臀瓣,把爱欲的红留在白嫩臀肉方心满意足的停了手。
他捏紧了镜玄柔软的腰肢,指尖压在腰窝处戳了戳,“宝贝的腰好细。”
“腰好细。”
“被这么多只手抓着肏是不是很爽啊!”
令人作呕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镜玄缩紧了指尖,愤怒的泪水从紧闭的双目滚滚而落。
忘?我怎会忘记?那些刻骨铭心的痛楚,只有鲜血才能洗刷干净。
镜玄心中愤恨难当,却被身后的狠狠一顶撞得瞬间拔高了声音叫出来,“啊!”
“怎么哭成这样子?”